可这撕出一条缝,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会很疼。他舍不得让他疼。
“星星。”谢沉凑得很近,借着外面的光亮,看着他的五官轮廓。
薄薄的嘴唇,睡着了依然是抿着的,唇色很淡,给人的感觉有点清冷。谢沉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的,这样的嘴唇的人往往比较性冷淡。说得一点都没错,从沈星泽身上,看不到“欲”这个字。
可他是他的欲,只需看一眼,就会沦陷其中,无法自拔,沦为欲望的奴隶。
“星星。”他低唤着他的名字,眸色渐深,喉咙像干涸了许久,疯了般地想要汲取甘甜。
却又极力忍着,生怕自己肮脏的念头玷污了神圣的清白。
谢沉告诉自己,慢慢来,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地告诉他,不至于让他伤得太疼。
两人几乎都是一夜没睡,第二天睡到了中午十二点。期间奶奶进来过,见他们俩睡得熟就没打扰他们,也没把他们叫起来。
他们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不是第一次了,沈星泽来他们家过夜好几次,谢沉屋里只有一张床,自然是两人一起睡的。只是奶奶没想到,他们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亲密,不止是睡一张床,谢沉几乎是搂着沈星泽睡的。
看上去,当真像是小两口子了。
奶奶偷笑,默默退出去当作从没来过,然后去厨房给他们做了些吃的,也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才行,把饭菜都保温箱里,然后就出门了。
一觉睡到十二点,沈星泽还赖着不想起,谢沉先去洗漱。听到今天要去兜风,沈星泽才兴奋起来,马上离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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