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一看,上面的措辞平平常常,落款却是叶子衷。
他心头一跳,不知这位深受皇恩的陈留侯是何意,接下来一天都心不在焉的。第二天刚一听到门房来报,就提起袍角匆匆前去要把人迎进来。
郡守原本该住在郡守府,只是这位原郡守为了给下一任倒地方,早早就把东西都搬回了自己家。
叶池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座一进的小院,好在门口放着影壁稍微遮挡一下,否则还真是一览无余。
一个不大的院子,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各两间,院中四角放着太平缸,另又在一旁搭了个黄瓜架,上面已经结了一指来长的黄瓜,若是光看那青青翠翠的颜色倒还算清爽。
叶池将目光放在这位前郡守的身上,这才是他印象中的“清贫”,和叶家的伪简朴完全不一样。
那郡守看起来应有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放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高寿的老翁,于是他也没摆什么侯爷的谱,而是和煦一笑,扶着老人家道:“鄙人才刚刚来此,正要请老翁帮忙。”
郡守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
叶池在来湖阳之前就已经查了这位郡守的信息,知道他名为荆林,已在湖阳待了近十年,将此地治理得井井有条。
虽说叶氏在此地是地头蛇,但除叶家之外,湖阳还有其他几个名门世家,另有当地的豪强乡绅,关系错综复杂,一旦行差踏错,哪怕是他说不定也要翻跟头。
所谓天高皇帝远,强龙难压地头蛇,只看韩婴当初如何嚣张,在成为皇帝后还要受到世家掣肘,就能看出来,世家在周朝有着多么超然的地位。
叶池并没什么心理负担,在面对荆林这位老翁时,只把自己当成小辈,说话温和,语气轻柔。他本就容貌极盛,在颜控的周朝人眼中是非常占便宜的长相,又露出了这等谦逊的姿态,荆林的心一下子就被他俘虏了,只觉得他不愧是叶乾的儿子,不愧是世有美誉的叶氏子,面对叶池的提问可以说得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只不过见了一次面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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