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只是因为他们出现的时间太短,造成的损失又不大,州府尚未收到讯息,而附近的县城又懒得管这件事,反正被抢的不是县城,这才让他们逍遥法外这么多天。
然而一旦出手,哪怕是靳砀手下的非正规军,依然能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为首的汉子还算有义气,挥舞着手里的锄头挡在最前面,还抽空转头对身后的人大喊,“快跑!”结果一看身后的人早就跑了大半,顿时气得咬紧了腮帮子。
不过他倒是有几个好兄弟,留下来和他并肩作战,“都是兄弟,跑啥跑!当我们是贪生怕死的孬种么?”
靳砀所带的人趁势而追。他们中的一些人骑着骡子当然比对方腿跑要快,没一会儿就把原先跑了的人围堵了回来。
上一次混战中他们被打的一面倒,每次一回想起来就觉得丢人。这次这么轻易就占了上风,兴奋起来,有的人手上没轻没重,差点一刀砍对方的身上。
在战斗中想要杀了敌人很容易,但想活捉却很难。对面的人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没必要弄出人命。
靳砀用手中长刀一挡,原本差点撞到刀锋上的流寇头子捡回了一条命。
他只是普通的庄稼汉,因为平时人缘好讲义气,这才能凑出一帮人来抢劫,其实并没什么武艺,全凭一把子力气强莽。
这次算是阴沟里栽船,他本做好了被杀的准备,只想着临死前让自己的兄弟能跑一个是一个,谁料长刀在头竟被对面的首领挡住,他手中动作一顿,然后就被对方用刀鞘打倒在地。
一场战斗下来,靳砀的刀都没出鞘就取得了胜利,他坐在骡子上让手下将这些流寇全都绑了起来。
打头的汉子发现自己跑掉的那些兄弟全都被抓回来先是心里一凉,紧接着发现对方只是抓人,而没动手,又是心头一松,一时间忽喜忽悲,脸上的表情也是变来变去。
靳砀却看都不看那些跑掉的人一眼,而是直接问他:“你叫什么?”
那汉子立刻梗着脖子大声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李大牛是也。这些人是我聚起来的,他们也是听我的话才抢劫的,所有的罪责我一人承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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