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这话刚说出口,身旁的书生就狠狠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他“哎呦”一声,就看对方给他狂使眼色。
靳砀只当没听见方才那句话,心中却想着,称王算什么,若是公子有意,皇帝也不是做不得。
他们虽说做商队打扮,但是手里的武器却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因此这些人对他们的身份并不怀疑。靳砀也不认为这些人在听到了那么好的条件后还能逃跑,何况既然能抓第一次,他就能把人抓回来第二次,所以在谈好后,他就让手下把他们身上的绳索都解开了。
李大牛见他如此痛快,更是高看了他一眼。
靳砀却不清楚他的心思,他给其他人留下一点粮食,然后给他们指点了方向,然后带着李大牛等人离开了此地。
那个书生也在跟随人之内,见靳砀如此做法好似认为不妥,但并未提出来,直到上路以后才道:“就这样让他们离开,您不担心他们违背诺言,重新落草?”
不等他说话,李大牛先皱眉反驳道:“萧兄弟,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我们村的人可不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绝做不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
靳砀瞥了他一眼,“你和李大牛都在此处,他们又有何用?”
这话不太客气,但却直指要害。那帮人不过是乌合之众,能聚起来唯有靠两人的力量,一是李大牛,为人讲义气人缘好,又有一把好力气,二是这位姓萧的书生,可以称得上是他们的“军师”。
如今这两人都在他的手下,剩下的人就算不去郡城,留在这里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不过这位书生刚一加入他们,便敢问出这种话,倒让他刮目相看,他反问道:“你叫什么?”
那书生顿了一下,道:“吾名萧隐,字止安。”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普通人并不会起字号,就比如他曾和李大牛说起名字,对方却只叫他萧兄弟。这年头的兵卒都没什么文化,估计他说了对方可能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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