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不足。
他希望成为公子的左膀右臂,并一直在努力着,期待自己能成长得更快。可是越是努力他越是发现,自己和公子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他感激于公子对他的教导,但却又那么惶恐,自己真的能一直得到公子的偏爱吗?这份由自卑产生的猜忌原本只是一枚小小的种子,隐秘地埋藏在了他的心底,不知何时会生根发芽。
靳砀归心似箭,回来的路上根本没心情去看周围的情况,一进郡城匆匆将一应事务交给石岩后,自己就去郡守府见公子了。
这个时代的人都讲究安土重迁,若非逼不得已绝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乡,就连走南闯北的商人也会在故乡置办田地,年老后荣归故里。
是以明明同在湖阳郡,这帮人竟大都没有来过郡城,他们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的农家汉,偶尔去趟县城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这一路上李大牛等人边看边感叹。他们发现,郡守治下是真的和别处不同,越是靠近郡城,百姓们的生活就越平淡安定。
虽说还是干活累得满头大汗,但这些人眼睛里都带着对生活的热情,有奔头,不像是他们的家乡那样,人人面黄肌瘦,满脸都是忧愁。
萧隐看到田地里有人在牵着耕牛犁地,惊讶地道:“这里的人竟然能买得起牛吗?看上去很富裕啊。”
这年头牛可不是人人都买得起的,有的时候一个村子都可能没有一头牛,家里常见的干活家畜更多的是骡子和驴。
附近赶车的百姓听到了他的问话,见他是个白白净净的书生,顿时对他高看一眼,笑呵呵道:“这可是府君大人看咱们辛苦,这才下令让县城买的呢。每个村子都能去借,只是要按天付租金,而且要是有了损伤,还要赔偿。”
有个人心直口快道:“那这不还是要赚老百姓的钱?”
那原本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人一下子变了脸色,“呸”了一声,“哪来的小土鳖说俺们府君坏话?”他拿起赶车的鞭子指着那人道,“这买耕牛的钱都是从府库里出的。府君早就说了,这租金就当是预交的定金,等以后交够了钱,就把牛给村里。俺们一个个都有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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