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这一下打得眼冒金星,脸瞬间肿了起来,仰躺着半天起不来,好容易翻过身,“噗”地一声吐出了一口血,里面混着一颗后槽牙。
他能在这一片儿混,自然
眼力不算差,向来不敢去惹自己惹不起的人,没想到今日竟翻了车。
他听到汪明上前了几步,怕的一直往后躲,恨不得把自己塞墙缝里去,“好汉饶名!汪爷爷饶命!小人有眼无珠惹到了您,请您饶了我这回吧!”
汪明本来也没想怎么着他,有人偷到了他的身上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
正要让人快滚,就见另一条道里钻出来了几个人。
这几个人看上去就不像先前那人那般好收拾了,全都带着帷帽遮住脸,但看气势就来者不善,凶神恶煞,外面还披着一层黑色斗篷。
汪明在心中“啧”了一声,大白天却穿一身黑好似不敢见人似的。
这几个人出来并没马上动手,打头的人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汪明一眼,“你刚才听见我们说话了?”
汪明正要矢口否认,就听另一人迫不及待道:“何必跟他客气?直接打死了事,一旦事情被传扬出去,雇主那里可不好交代。”
汪明顿觉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专门走背字运。先是听了刺史府上一段污七八糟的话,紧接着又遇上个把他当肥羊的小偷,他不过是路过胡同,就能被人诬陷听了秘密,还要打死他灭口,有比他更倒霉的吗?
……还真有。
一刻钟后,原本趾高气昂的四人组鼻青脸肿地摞在了一块,头上的帷帽早掉地上去了,一人被卸了一条胳膊一条腿,正不断哀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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