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他赶忙把这两件事分毫不差地告诉了靳砀,意料之中地发现这位头领的脸越发黑了。
他从荷包中掏出了那包软香散,“喏,这就是。”
靳砀瞪了他一眼,骂道:“什么脏东西也当宝贝似的带回来,扔了去。”随手扔给他一块金子。
汪明笑嘻嘻地接住,将那包药粉直接往旁边的花坛里一洒,拍了拍手,“这下没了。”
靳砀转身进了屋子,如一尊雕像般,沉默不语地站在外间。叶池正在里面吃饭。
待侍女们将吃剩的饭菜端出去,重新收拾好房间,叶池把靳砀叫了过去。
每天晚饭后他雷打不动会练字消食,这次他便誊写了一张道德经,想静静心,可惜字迹锋芒毕露,与文章风格不符,随手扔进一旁的火盆里烧了。
将手中狼毫笔放下,他抬头看向靳砀,“这两天和汪明说什么小话呢?”
虽然叶池一向不插手靳砀手下湖阳军的事务,但是对这支队伍并非全无了解。几个能力突出的人他都记得名字。
靳砀原
不想拿这些腌|臜事污了叶池的耳朵,但是既然叶池问了,他也不能隐瞒,只好把事情都说了出来,不过那些太过露骨的话还是没说出口去。
靳砀都能想明白的事,长着一颗玲珑心的叶池不等他说完,就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