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砀定睛一看,只见凡旗子所在之地,如今都正处于战乱之中。
叶池抬头看向他,沉声道:“雍州的反情不知何时才能平息,我们不得不做下最坏的打算。司州是京畿所在,有六军护持,又有天下间最大的粮仓,这些反贼如无意外定是冲
不过去的。一旦他们决定绕道,距离司州最近的兖州首当其冲会被当成目标。”
兖州的军事力量无法与司州相比,若是叶池仍然得过且过,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打到家门口呢?他必须未雨绸缪。
叶池看好的地方是濮阳郡,这是兖州最狭长的郡,面积不算大,但却足有二分之一的边界线与司州接壤,而且又和湖阳相邻,若想拿下它,难度并不大。
然而靳砀的想法却让叶池有些吃惊,听得靳砀的建议,叶池愕然道:“你想攻打陈留?”
他不由皱了下眉,“陈留郡郡守出身颜家,而颜家正是当地最大的世族,他们已在那里盘踞多年。”攻打陈留与攻打濮阳,二者的困难程度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靳砀指向地图,道:“陈留郡是兖州最富庶的三郡之一,若叛军绕过司州前往兖州,最大的可能就是从此经过。濮阳地形狭长,又无山河险阻,易攻难守,不如陈留的地理位置重要。”
叶池的眉头仍未松开,还是觉得这样有些冒险,“湖阳与陈留并无接壤之地,若你前去,只能向济阴或濮阳借路。路上行程拉得越长,发生意外的风险就越大。”
靳砀却沉声道:“风险越大,就代表利益越大。”
叶池见他坚持,也无法再反对。毕竟他对军事只是略知皮毛,不过是纸上谈兵,肯定比不上靳砀这等有实战经验、且天赋异禀的天生将才。
他无奈叹道:“既然如此,你这次便将湖阳军全都带走吧。”如今的湖阳军满打满算还不到千人,叶池记得看后世史书,动不动就几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一想起自己这三瓜俩子,只觉得还不够塞牙缝的。他本想再分出些亲卫前去帮忙,却又担忧湖阳军与亲卫本是两个团体,这般生硬地杂糅到一起,别忙没帮上,反而相互拖了后腿,于是便忍住没开口。
却不料先反对的竟是靳砀,他道:“奴只带走五百人,剩下的湖阳军需留在湖阳保护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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