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眉深思,“不能再等下去了,安排人去濮阳,把我与陈留郡守同盟一事传到濮阳郡守的耳朵里。”他要尽快扩张势力。
按照韩璋和他老婆那个折腾劲,不知什么时候整个周朝就要被折腾散了,在这之前,他至少需要能保证湖阳郡
及附近地区的安全。
他的心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却根本没办法安然休息,他招人拿来外袍披在肩上,就要下床,“还是把单主簿等人找来吧,尽快安置那些流民。”
靳砀站在一边,如今的候官中,仍有一部分人是从湖阳军调过去的,归他统辖。不过公子也向他提过,这些人里最好根据他们自己的意愿和专长,选择成为候官或是兵士,今后便归他或者是江蓠等人管理,避免未来可能出现问题。
可是看着公子脸色仍然苍白,就连唇上也没有一丝血色,原本该无条件服从公子命令的他,却第一次提出了反对,“公子,你现在身体有恙,还是先休息一天再说吧。”
叶池却固执己见,只让他们把人找来。
靳砀没办法,直接把想下床的叶池又压了回去,用被子将人整个包裹起来,像是个蚕蛹。
叶池气急败坏地道:“靳砀,你以下犯上!”他的力气根本没办法和靳砀相比,更不用说他才刚吐完血,身体虚弱得连撑着自己下床都费力。
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他都要喘上半天。
靳砀却是铁了心不让他下来,仍然冷着一张冰块脸,“公子既然说臣以下犯上,臣过后自会去领家法,只是今日臣定不会让你走出这个屋子。”
江蓠原本也是担忧叶池的身体,不想让叶池继续操劳,但她又不太敢明着说。明摆着公子因为王家的消息正心头冒火,她惹恼了公子事小,万一再让公子的病情更加严重就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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