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时间到了,老师你们辛苦了……”
吴昊盯着赵澈的座位整整看了两节课,除了发愣还是发愣,下课时老胡临走看了眼吴昊,他一节课没搭半句言,老胡不仅感到不太适应,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吴昊表面上看着只是情绪不高,状态不佳的样子,其实他早就坐不住了。为什么赵澈没来学校?难不成那个送外卖的死了?如果死了的话警察早就该找来了,不可能到现在自己还平安无事地坐在这里……
吴昊如坐针毡,越想越烦,越想越肝颤,越想越不敢想,像是行刑前的死囚犯等待被处刑的那一刻,煎熬又难捱,想快点到来,又抱有万分之一的缥缈幻想与侥幸心理。
拖着一串冗杂刺耳的音乐,同学们开始躁乱起来,相互嬉戏打闹着下楼朝操场走去。
“全体都有,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跑步走!”
主席台上的施号令穿过刀削似的寒风,再传到耳朵里显得飘摇颤弱,天气实在太冷,同学们迫不紧待地迈开步子想让身子暖和起来。
“放马金鞍,唯我八班,超越梦想,激情无限!”张嘴就是哈气,一喊口号队伍的上空就飘起一股白汽儿,转瞬间又被寒风吞噬。
“昊哥!”吴昊的胳膊肘被拱了一下,“赵澈没来。”
“我知道!”吴昊不耐烦地把三个字甩过去。
“我害怕。”他嗓子颤巍巍地朝吴昊说。
“昨天就你跑得快,还好意思说害怕。”
“我昨天上网查了,往轻了说是故意伤害罪,要是……”他顿了一下,哽咽着继续说,“要是那个人死了,我们就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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