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晚上真的是太生气了,我知道我做的事情连牲口都不如,可是……”
赵澈不想再听这些,一切事情都可以找理由推诿塞责,既然做了,说再多解释的话也无济于事,况且赵澈一想起那晚上的事情心头就回涌上无尽的愤恨和耻辱,自己不是什么心胸旷达的伟岸君子,他不会原谅他,甚至会记一辈子。
“如果那天晚上被骂的被打的是你,我今天和你说一句对不起,你就会原谅了么?”
吴昊的眼神立马愣住,心里一沉,定定地看着赵澈转头走下楼的身影,攥着奶盒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无法收回。
期末两个星期不到,刷往年的真题,是必须并且最有用不过的提分办法了。
赵澈卡在了数学的第二道大题,本来不算是有什么大难度的三角函数题,可他怎么也算不对最后的结果。
赵澈拿着卷子问后桌的女生,她是赵澈唯一愿意问题的人,她深度近视,近视镜镜片厚得在眼光下能看见一圈一圈的棱,这就是深度近视镜的标志。
虽然眼镜每次都带着千分万分的不愿意,但看到是自己会做的题,讲完后还能在无形中彰显自己的高深本领,还是会七七八八地讲完一遍,最后总不忘托一下镜框,补一句“这么简单的题你怎么都不会?”
对于这种低级明显的炫耀心理,赵澈是非常不屑的,他不管这些东西,问到自己的想知道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别的也就不怎么重要了。
但这次当赵澈凑到她的面前时,赵撤指着卷子上的三角函数题说着自己是卡在了哪一步,自己是怎么想的,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她突然满脸嫌弃地说:“起来起开!看你脸上那一片血痂就犯恶心,还散着一股药水味!”
眼镜的声音很大,说话的腔调就像菜市场讨价还价不讲道理的中年妇女,班里同学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赵澈抵不住这么多注视的目光,悻悻地转回了头。
“你说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