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这几个就算了,看得见‘吃’不着,去了心里更犯痒。”赵澈把手指向手机屏幕上的位置,“中国劳动关系学院,六公里车程,十分钟就到。”
“听着这个名字也挺飒挺高级的,确定和前面那几个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我刚看了简介,二本院校,我想去看看。”
“行。就这么着了!”李倾一口答应。
俩人谁都没想着上个闹钟,结果一睡就睡到了太阳晒尾巴骨的时间点,要不是被对面房间女人的莫名尖叫声惊醒,完全有睡到下午的潜力。
本来昨天房东给钥匙时说外面的小街白天晚上都是卖小吃的,但估计这会儿都已经收摊了,可毕竟不能空着肚子,俩人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两块面包,在冷风里一边啃一边上了公交。
虽然一如既往地刮着风,但总感觉今天的天气雾潮潮的,太远处就看不清楚,在马路上走了一段,就感觉由细小的潮湿裹挟着灰尘粘在脸上,用手一抹,却什么都没有。
一月是一年中风最强劲的时候,路两旁稍微高点的树的枝梢都被呼呼北风绉得一律向南倾斜,巨大的风团打在玻璃上,赵澈能听到咚咚的声响。
赵澈看窗外的一座椭圆形平顶大厦拱了拱李倾的肩膀,“你说,成天在这里工作的人能挣多少钱?”
“不知道,反正比我送快递挣得多。”李倾耸了耸肩回答。
“真不知道他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在那么高的楼层工作,是不是连空气都是不一样的?”
“你努努力呗!我是不行了,你努力考上北京的大学,就有机会留在这里工作了。”
赵澈的心里突然亮了一下,瞬时间明朗起来,一种念头化成一种憧憬般的力量支配者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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