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 (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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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再普通不过的团建聚会,是再平常不过的喝酒应付,李倾轻车熟路。

        “上白的上白的,是不是不行了?我就说你不行了!”中年男人对一个压帽男叫嚣道。

        压帽男没有抗住中年人的挑衅叫嚣,一杯杯白酒见底,而最终替中年男人承受这一切的是李倾,李倾已经开始犯迷糊了,但眼见到中年男人把大把的红色钞票偷偷塞进自己的口袋,李倾顶着压力把一杯杯白酒下了肚。

        除了迷糊就是眩晕,李倾终于把最后一个人熬走了,压帽男临走的时候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指着李倾说:“走了!这个兄弟能喝!”

        李倾见压帽男竖着大拇指就出了包厢,中年男人送他出去,进来后把门锁上,李倾终于倒在了沙发上几近不省人事。

        “哎,小兄弟!把这个喝了,刚从服务员要来的,醒酒。”中年男人拍了拍李倾的身体。

        李倾伸手摸过来,像是一个口服液的小瓶子,上面还插好了吸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嘬了两口就没了,摊开手心,真正地死睡了过去。

        李倾不是被人叫醒的,更不是自然醒的,而是梦到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但怎么也找不到垃圾桶,也找不到角落。

        李倾一下子就睁开了眼,从沙发上起身,瞳孔放大,弯下腰大声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就在那一刹那,他感觉神经被刺痛,全身的肌肤都戒备起来。

        从沙发上起身的顷刻间,身上的羽绒服同时滑落,李倾下意识地把衣服提起来裹住上身,但就又在下一秒发现,不是只上身盖了件羽绒服,而是全身只盖了件羽绒服。

        李倾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包厢里还是昨天醉眠前印象里一片狼藉的场景。

        李倾拽紧了衣服,静坐了一分钟,先让自己接受这让他无法理解的现实,然后慢慢回顾,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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