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的身体比赵澈壮多了,有点费力,但赵澈不管那么多,只有一个念头,不干净就去洗澡,哪有什么不干净。
北方的冬天光照太弱,家里的太阳能无法加热,所以都是到澡堂去洗。
最近的澡堂离赵澈家很近,走五分钟就能到。
“单间。”赵澈对前台说。
“二十五。”
赵澈交了钱,把李倾拉进澡间,一个铺着彭胶棉用来换衣服的木板床,再进去是一个浴缸,一个蓬头。
赵澈进去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腾腾的热气立刻就扑了赵澈一脸。
“你不是说脏么,脏就洗,洗干净了就好。”赵澈用毋庸质疑的语气说。
“没用的,没用的。”李倾已经平定了情绪,怔怔地坐在木板床上。
赵澈已经猜到了什么,虽然不完全。
“谁说没用?洗了就有用。”赵澈去脱李倾的上衣,却被他用胳膊推掉。
“没用的,没用的……”李倾站起身对着赵澈嘶吼起来,所有能显示愤怒的生理-反应都在他的脸上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没用了,没用了,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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