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场霸凌,没有一个旁观者是无辜的,更何况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而起。
“一个人欺负另一个人是欺凌,十个也是。全班呢?那就变成一场欢乐了。你不是没有体会过吧!还有那个吴昊,他现在应该正体会着。”
“你就像个疯狗,难道你想要把所有人都咬一口么?”
“难道我报复,还要把欺负我的人分成三六九等,放过罪轻的人,严惩罪重的人么?只要是欺负过我半点的人,弄不死他们,我也要让他们受同样的罪。”
赵澈说不出话来,是一种无从反驳的无力感,眼镜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契合着赵澈的心,丝丝入缝。
“走了,闺女!”
是眼镜她妈。
“哎。”
眼镜笑着挎上背包,被她妈搀扶着消失在门口的拐角。
赵澈走过老胡的办公室准备下楼,又瞥到黎光明在老胡的办公桌前翻着什么,这次他看见老胡的茶叶包被翻了出来,隔着一层纱窗和一面玻璃,玻璃不干净,看不清黎光明在往里面撒着什么,但能认得出是粉末状的东西。
赵澈觉得黎光明有问题,那粉末也肯定有问题。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赵澈不想去管,顶多放的是泻药之类让老胡拉两天肚子的东西,反正他看老胡就像看吴昊一样不顺眼,干点什么损人的小勾当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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