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刚才车的后座架子就吱吱作响,这会算是彻底响开了,吱扭扭,吱扭扭,都快赶上国家大剧院齐鸣合奏那动静了,但唯一也是本质的区别是,一个是享受,一个是折磨,一个要钱,一个要命。
一路上的小颠小簸都被无限放大,再加上赵澈自行车的后车架子自带增震效果,还是铁的,也没个坐垫,吴昊的屁股这会已经给硌麻了。
坐在后座上,还得单手把着一辆车平行前进,赵澈蹬车时需要更多的脚劲,而吴昊是费力又费心,两车之间不能太宽,不然会脱手,又不能太窄,否则俩车会搅在一起。
吴昊这回真是了解到了物理课上讲的匀速直线运动是什么个意思,更多的是体会到了是什么感觉!
晃晃悠悠的总算是到了学校附近的修理铺子,吴昊下车不用上手摸,就知道肯定给硌出了一条条的大红印子,现在已经没了什么感觉,只有微酥微麻,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遗失在了远古的洪荒大流之中!
往前迈了一步,就这么一小不,腿没吃上劲踉跄了一下,身子猛地一个后挺,差点栽进一边的树稞子里。
“没事吧?”赵澈伸手想去扶。
“没事儿!没事儿!”吴昊连忙回答。
“那……我先走了。”
“嗯。”吴昊点头,“今天谢谢了!”
赵澈在自行车上用腿划拉了两下,就又回过头说:“视频的事,我知道了不是你。”
吴昊听了先是高兴,裂开嘴笑,像是被洗清罪责释放后的宽愉。
“哎,是你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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