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3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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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里面七七八八男男女女拢共六七个人,李倾径直朝中年男人走了过去,中年男人见到李倾来找自己,似乎并没有感到多么意外。

        “呦,小兄弟,喝两杯!”中年男人举起手中的酒杯。

        李倾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和他扯一些没用的话,开门见山道:“你没有资格毁掉我的工作。”

        中年男人一副得意洋洋又假装无知的样子,“工作?什么工作?你的工作不就是陪酒来哄大家开心么?就像那什么……呃……对!笼子里的狗,假山上的猴子,只要给钱,不就什么都干嘛!”

        李倾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脑袋的疼痛和眩晕迟迟没有半点消散的迹象,狼狈中带有的冷硬让中年男人不再说这些打趣的话。

        “这样!”中年男人把茶几上白的酒,黄的酒,红的酒,开瓶的,没开瓶的统统往前一推,“谈条件,总该有谈条件该有的态度。”

        李倾没有考虑一丝一毫,攥起其中的一瓶抬头猛灌,红的,黄的,白的,他还没有喝掉面前这一堆的三分之一,就俯到了旁边的垃圾篓里一顿呕吐。

        其他的几个人看得出这是它们的私人恩怨,也都知趣地离开了包厢,只剩下李倾和中年男人两个人。

        李倾吐得不省人事,面色微醺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狼狈憔悴,直起身又攥起一瓶酒想往自己的喉咙里灌。

        “得了!”中年男人抢过李倾手里的酒瓶,“别喝了。”

        李倾上手去抢,却被中年男人一把撇向了墙角,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显得尤外尖锐刺耳。

        中年男人捏着李倾坚毅的脸,“其实……不喝也行。”

        李倾本能的身体设防让他一下子就扯开中年男人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中年男人一脸的不高兴,脸沉下去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语气淡淡地说:“那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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