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9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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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道里空空的,还有凉风,透过窗子能见到外面盛世银装般的雪景。

        “赵澈的手机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号码,你应该是他很重要的人吧?”高诗岩说。

        赵澈对于自己来说肯定是极其重要的人,但他不敢确定,自己对于他是否像他在自己心底一样不可割舍。

        李倾没有回答。

        “不管是不是,现在有些话只能对你说了。”高诗岩面色沉重。

        李倾听了这话,刚才平静下来的心突然又被揪起了一块,咽了下口水,“是赵澈……他怎么了么?”

        “不是赵澈。”高诗岩摇了摇头,“是赵澈他奶,他奶的情况很不好,年纪太大,窒息时间太长,医生虽然没说,但意思应该就是快不行了,现在还吊着一口气,我不敢和赵澈说这些,只能先告诉你。”

        李倾心里咣当一下子,跑完五公里下来红通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怎……怎么会这样呢?你刚不是说他奶没事儿么?”

        高诗岩长舒了口气,说道:“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该和他说的话和剩下该做的事情就只能麻烦你了。”

        高诗岩拍了拍李倾的肩膀,走出了狭长透风的走廊。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呢……”

        李倾暗自嘟囔着,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赵澈,刚才从赵澈身上获得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偷走了,偷得一丝不剩,徒留下满心的悲伤荒凉。

        李倾不敢立刻就进去,恐怕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赵澈受到更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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