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力气大,胳膊拽住想要逃走的吴昊,拿匕首刺向躲闪的吴昊,吴昊身子抵在桥的石头栏杆上左右躲闪。
李倾一下没有刺中,吴昊急中生智想要拉开自己棉服的拉链金蝉脱壳,但还没来得及,第二刀就刺到了自己的肩膀,这刀本来是看准了心脏的,吴昊明白,李倾是要自己死。
李倾的第三刀刺到了石栏杆上,吴昊拼命挣扎,已经不得章法,只有花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才有可能挣脱掉。
第四刀又是肩膀,第二波尖锐的疼痛传遍吴昊的全身,李倾也是拼尽了全力死拽着吴昊的衣服,不让他挣脱半分。
吴昊看清楚了形势,明白单凭借蛮力挣脱是不可能了,眼睛瞥到身后的石头栏杆,心一横,一个侧翻身朝栅栏外跃去。
李倾终于抓不住了,双手支住栏杆往下看的时候,吴昊已经躺在了被身子压倒的一小片芦苇当中,还有醒目的新红的血。
旁边经过的人大声尖叫,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报了警。
李倾瘫软在石栏杆下大口喘着粗气,笑着抬头望,天空一片苍茫。
“刀尖上除了有吴昊的血样,还有今早发现的黎光明的血样,并且匕首和遗失在树林里的刀鞘相吻合,可以判定,两起案件是同一人所为。”
警官把验血报告念给李倾听,李倾双手拷着镣铐,坐在审讯室里对一切罪行供认不讳。
“现在陈述你刺杀吴昊的作案动机。”警官质问。
“他曾经用刀子把我破肚了,本来今天想把他开膛的,可惜了,没成功!”李倾做出一副杀人狂魔般的嘴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