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金妮睁开了眼睛。西弗勒斯很少提起他们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她也绝口不提,她知道他不愿想起莉莉和加入伏地魔势力所表现出来的软弱。他曾经年轻而愚蠢,他现在完全不同了。金妮十分肯定,因为他救了莉莉的儿子,所以他才原谅了自己没能救她。
只有这样,金妮才能解释西弗勒斯为什么如此不同,如此冷静。他偶尔会发火,但是跟她在一起时几乎不会。他现在似乎过得很好,不再整日将莉莉和邓布利多的死亡揣在心里,而不去好好生活。
“你真的这样看我吗?”她问。
西弗勒斯用黑眼睛看向她,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从没把你当成韦斯莱。”西弗勒斯用指头敲着桌子。“哪怕我不确定是你的时候,你一年级时在我的魔药课上表现很好,看起来马上要吓得尿裤子——”
“嘿!不公平,你第一节课对我真的很残忍!”金妮笑道,责备地指着他。
“对,红发女性一直令我困扰。”西弗勒斯轻声说。
金妮悲伤地笑了笑。看见西弗勒斯脸色苍白,头发乌黑,眼神锐利,却不再穿厚重斗篷和黑色衣服,这副样子真的很古怪。他已经摘掉了草帽,但仍然和金妮过去熟悉的样子不同。他对她也更加敞开了。她不会说出来,她觉得他也不会说,但是金妮觉得,他将她当成了他的好友。他们的关系一直很扭曲,但最后一战结束之后,他们的关系改变了。
一切都改变了。
金妮立刻想到了西里斯,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赫敏在她生日时送她的手表。她今天没多少时间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但是她想在休假前见一见他。西弗勒斯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他皱着嘴唇,朝她靠了过去。
“布莱克让你去见他了?”
金妮咬住了嘴唇。
“但是有点不情愿?”西弗勒斯的嘴皱得更厉害了。“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他明确告诉过你,他不想你去的吧?”
“我什么都没和你说过,你这个聒噪的家伙。”金妮厉声说。
西弗勒斯微微扬起一条眉毛,金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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