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阳光温暖地落在她的脸上。金妮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日头高悬,她将头转到一边。西里斯还在她旁边裹着被子睡着,黑发因为昨晚而凌乱不堪。想到昨晚,金妮笑着伸了个懒腰。她的身体很疼,却令人愉快。
金妮俯下身,赤口口裸的身体拂过西里斯,在他耳朵下面吻了一下。她昨晚很快就知道,这是他的敏口口感点。果然,西里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他睁开一只眼睛,眯起眼睛看着她,她笑了。
“我昨晚或许应该把窗户和窗帘都关上,嗯?”他沙哑地嘟哝道。
金妮耸了耸肩,并没有被楼下街道的声音干扰,西里斯伸出手,拂去她眼前的一缕红发卷发。他似乎陷入了沉思,她能感觉到胸膛里的心跳。
“你在想什么?”她轻声问他。
西里斯抬起身,吻了吻她的嘴唇。
“这样真好。”
金妮握住他放在她脸上的手,将它拿到唇边,在上面落下一个吻。她松开西里斯的手时,他在床上坐起来,像她刚才那样伸了个懒腰。西里斯看了一眼打开的窗户,赤口口身口口裸口口体地站了起来。金妮吹了一声口哨,西里斯转过身,皱起眉头,然后对她眨了眨眼。
“现在该去探索佛罗伦萨了,是不是?”西里斯问,向与卧室相连的浴室走去。
“一定要去吗?”金妮叫道,翻身仰面躺在床上。
微风和煦,阳光明媚。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她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了,她也许久不曾满足于赤口口身口口裸口口体,不着急把衣服穿上。和哈利分手后,她与她魁地奇球队的一名运动员短暂地有过一段,但是毫无意义,现在和西里斯共度一夜后,她知道那确实毫无意义。
西里斯走出浴室,用手理着头发。他一看见她,就扬起眉毛,打量着她的身体,然后才与她对视。她以同样的方式扬起眉毛,西里斯厚脸皮地朝她笑了。
“宝贝,我在佛罗伦萨生活快一年了。如果你接下来六天都想待在我的公寓里,我们就不需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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