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得龇牙咧嘴,但他试图掩饰起来。金妮皱起眉头,西里斯又叹了口气。
“我本来可以让你免受这些痛苦。”
“金妮。”西里斯嘶嘶地说。“别为此事怪责自己。”
“我怎么能不怪自己?”她喊道,把笔记扔到了他的床上。“我害你生病;在我身边会让你生病!”
西里斯摇着头,但他无法否认这件事。
“那些日期,笔记里的那些日期都是我这四年来见到你的一两天之后。”金妮觉得自己要哭了。“鼻子出血,可怕的偏头痛,瘫倒,昏厥,几个小时后醒来无法呼吸,无法进食——我可以一直说下去。你都写下来了。”
西里斯握住她的手,她把手缩了回去,仿佛他烫到了她。她不能碰他,她知道她的触碰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她不能碰他。他脸色一沉,朝她靠了过去,但是他的动作很困难,仿佛肌肉十分酸痛。
“最后一战之后,缄默人找到了我。”过了一会儿,他对她说,灰眼睛一直看着她。“我那时还在霍格沃茨,你已经离开好几天了,但是我病得很厉害,根本不能离开校医院。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第二天就要转到圣芒戈去了。但是他们出现了……他们见到我不是因为最后一战受伤,而是得了某种未知疾病,似乎并不太惊讶。他们提出要帮助我。”
“我拒绝了他们,让他们离开。但是我的情况越来越糟,所以我很不情愿地同意了。我知道,对他们来说,我只是一个科研项目,除你之外唯一从帷幔里逃出来的人。但是他们说他们有答案。”
西里斯用手抓了抓头发,金妮发现他手上的皮肤是青肿的。
“他们问了我无数关于帷幔的问题,我记得什么,我是怎么逃出来的。除了你告诉我帷幔让你做出的承诺,别的我不太记得了。但我那时让他们同意永远不联系你。所以他们按照我说的去做了。帷幔同意带走我的记忆,好让我离开。但是不管用,我记得你,记得与你有关的一切。”
他现在的语气很温柔,他看上去想抓住她,抱紧她。她竭力忍着胃部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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