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她喃喃自语,拿起了她刚才放下的那本书。
她有一个小时做研究,但是她的脖子和写字的手很快就抽筋了。太阳已经落山,雪还在下。书店肯定就快关门了,然后金妮就得回到她的公寓,换好衣服,去陋居和家人一起吃晚饭。金妮把书放回包里,离开了书店。她的公寓就在一个街区之外,但她觉得在书店比在家里更有效率。
外面很冷,落雪渐渐挡住了路灯的光。金妮把包背在肩上,呼了一口气。
“需要我帮你拿吗?”
她发出一声尖叫,把包掉到了地上,她转身转得太快,差点摔倒。西里斯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在她屁股着地之前把她拽了起来。她的头发从围巾里掉了出来,挡住了她面前的男人。
“西里斯!”金妮叫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西里斯似乎在努力憋笑,但是没有奏效。
“你看起来有点像疯子,金妮。”西里斯取笑道,弯腰把她的包捡了起来。
他做了个鬼脸。
“你真的知道有咒语能让这个变轻一些吗?”
金妮仍然吃惊地呆站着。她上次见到他时,他因为她受了伤,躺在佛罗伦萨的一张床上。他现在健康地站在她面前,站在麻瓜伦敦一条被雪覆盖的街道中间。
“你怎么在这里?”金妮又问道,伸手要拿回她的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