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人一个机会吧,嗯?”西里斯轻声说,用手背摸了摸她的脸颊。
她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竭力装出被他的出现弄得心烦意乱的样子,她应该这样做。金妮知道西里斯跟她在一起会生病,就不应该希望他来。如果有人知道他们还没找到治愈西里斯的方法,那就是她。她对她的研究近乎痴迷,让赫敏也加入了她。但是,想到要把西里斯带回她家,她的心就跳得飞快。
虽然天气严寒,但她的身体彻底暖和了。就几个小时,哪怕只有几个小时,然后她就会逼他离开。不管怎样,她都得去陋居吃晚饭。
他们来到金妮的公寓时,金妮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没法和西里斯交谈,但他似乎毫不介意,反而对她的公寓很感兴趣,趁她脱掉外套、手套和围巾时,四处参观。金妮警惕地看着他,走进厨房沏茶。
“所以这只是某种实验吗?”金妮尽量轻声问道。“看他们是不是有所发现了?”
西里斯朝她看了过来。他的头发比在佛罗伦萨时长了,垂落在眼前。她想拨开他的头发。可她只是用魔杖敲了敲茶壶,让它冒起了蒸汽。
“对。”他诚实地回答。
金妮一想到他们可能有什么发现,心就怦怦直跳。
“哦,很好。”她说,一直保持着很轻的声音。
“我很想见你,一直烦他们,我觉得他们都准备杀了我了。”西里斯对她说,走进了厨房。“给你写信还不够。”
“西里斯,我不想让你生病——”
“我想见你。”他的声音没有争论的余地。“你想我吗?你不想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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