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他放在楼上。”他简单地说。
她觉得有义务反驳他,让他知道她能抱盖布上楼,但她知道这是没有用的。虽然盖布只有四岁,西弗勒斯和他的感情很深。金妮不确定,但是她觉得这是因为盖布是唯一长相和举止都像她的孩子。金妮点点头,抚平了皱巴巴的衣服。
“泰迪在吗?”金妮朝厨房走去。
“嗯,卢平在外面。”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金妮回头看着他。
“怎么了?”
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
“你做噩梦了。”他说。“与神秘事务司有关吗?”
金妮愣住了,然后点了点头,她什么也瞒不住西弗勒斯了。他们认识太久了,他们曾经只有对方来让自己保持理智。
“泰迪想问我那天晚上的事。”金妮慢慢地说,用手摸着头发。“每当我想起那个晚上……那不是愉快的回忆。”
“显然如此。”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西弗勒斯点了点头。金妮看着他穿过小屋,消失在了通往楼上卧室的楼梯上。金妮深吸了一口气。她做了一个噩梦;她知道,因为她醒来时感觉到了熟悉的冷意。泰迪昨晚写信给她,说他要为魔法部完成一份报告,想知道他能否在哈利的派对之前过来跟她聊聊。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与她跟帷幔的多次经历有关,因为泰迪的目标是有一天成为一个缄默人。
外面响起了响亮的笑声,这让金妮想起了她以前做过的事。她打开厨房的后门,顿时被鲜花、泥土和温暖的气息包围。金妮呼吸着夏日的气息,最先看到了泰迪。他从后面看很像莱姆斯,只不过他的头发是亮蓝色的,他正因为一个孩子说的话哈哈大笑。
“泰迪!”金妮叫道,听到她的声音,她的教子转过身来,她笑得更灿烂了。
“金阿姨!你醒了!”泰迪朝她跑了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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