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小时前,他因为母亲割腕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自责。他救了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却让母亲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
初音的到来,骤然像一道阳光洒了进来,就像当初她对他说的那番话一样,面对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它。
江星辰心中一窒,忽的伸手在她冰凉的额头上摸了一瞬,语气轻而柔软:“傻子,我没有生病,是我妈在住院。”
初音听闻他没有生病,心中如释重负,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下秒,又觉得害羞,背过身去用早已湿透了的袖子擦眼睛。
江星辰莫名心疼,心尖又莫名的柔软。
他甚至想抱抱她,但终究没有。
她虽然小,也是个女孩子。
大庭广众地抱她,不合适。
他从口袋里摸了面巾纸出来,掰过她的脸,垂眉擦她脸上的水渍,“怎么过来的?”
“骑车。”初音说。
“怎么不打车?”脸上的水已经擦干了,他抬手继
续擦她头发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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