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绵当时是商量的口吻来问他出国的事的,可他那时太自我,注意力全在自己情绪上,全然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兴冲冲提完分手他就后悔了,韩绵眼里的那种钝痛刺到了他,那时候他非但没有适可而止,而且说了些伤人的话……像个狗东西。
秦让握着方向盘手说紧了紧。
车厢里一时只剩下低沉的歌声在耳畔吟唱。
初音已经垂眉把韩绵的电话输进去了,江星辰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对前面秦让说:“时间过了这么久,韩绵她未必还生你的气,你试着联系下。”
秦让“嗯”了一声,桃花眼被那些灯照得一片水意。
车子不久到了市区,半夜的N市已经灯火通明。
初音报了出租屋的地址,秦让一路把车子开到下面走了。
江星辰送她上去。
初音选的这个小区的环境还不错,治安也可以,那次她从大平层走了应该就是来的这里。
已经到了门口,初音把钥匙插进去,却怎么也转不开锁。
“小孩,你是不是记错地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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