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音抽了纸巾塞到她手里,“周老师不像这种的人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杨依依抓了初音递过去的纸,擤了擤鼻涕,“这还能有什么误会?我提分手,他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我就是剃头担子一头热,我辞职信已经交了,明天就回老家了,今天来也和你道个别。”
杨依依这个样子就像几年前一头扎去美国的自己,初音在她手上拍了拍,“你别那么冲动,再和周老师心平气和地谈谈。”
杨依依舒进一口气:“不谈了。初音我发现了,人在乎什么,什么就会折磨你。”
她追了周漾整整一年,整天跟跟屁虫似的在他身后,自己都嫌弃自己。
初音抿了下唇:“那你们……”
杨依依:“就那样吧,毕业就分手的人太多了。”
初音不知道怎么劝,只能静默地陪了她一下午。
回去的路上,初音心里闷闷的,有些提不起劲。
从地铁站出来,沿街刮起了大风——
那些支在大厦脚下的广告牌,被工作人员匆匆收拾着往车里放。大雨瞬间倾泻下来,从高处牵引下的挂彩旗的绳子被大风卷断了,雨水将那些旗帜打湿后,湿漉漉地粘在地面上。
天上的云层很厚,黑压压地遮住了原本澄澈的天空。头顶巨大的乔木被风卷着往一个方向倾斜,空气里浸润着大雨来之前的泥土味。
手机消息里进了条台风将在一个小时后登陆的黄色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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