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钟后,袁堆堆见到了顾薄。
顾薄穿着白色西装,手拿咖啡,一脸疲惫却带着似有若无的微微笑意。看见袁堆堆含冤受屈的可怜模样,顾薄二话没说将袁堆堆拉进房,为袁堆堆拿冰块和毛巾敷眼睛。
“谢谢你……呜,呜嗯……”被顾薄如此温柔体贴的对待,想到刚才俞南楚赶自己离开家时的冷漠模样,袁堆堆又忍不住想哭。顾薄立刻拍拍袁堆堆的后背,柔声问:“你被俞南楚欺负了?”
“我被他们全家人欺负了。”
“怎么欺负的。”听到这话,顾薄脸上微微的笑意消失了,严肃起来。
袁堆堆抿抿唇,在沙发坐下,边敷眼睛边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顾薄。
听完袁堆堆的叙述,顾薄微微叹息,语重心长的告诉袁堆堆,“他们一家人,包括俞南楚在内都没有尊重你,你应该和俞南楚离婚,否则你以后只会经常被他们像今天这样欺负。”
“其他人是不尊重我,南楚对我还好。他一直都对我还可以。我不想因为其他人跟他离婚。”袁堆堆赞同顾薄的意见,刘曹和家里的佣人的确不尊重他,但他认为俞南楚是尊重他的,而且他是和俞南楚这个人结婚不是和俞家其他人结婚,他不该因为俞家其他人和俞南楚离婚。
“他真的对你好就不会让你被他爸赶出家门。”
“不是这样的,他也是没办法!而且我今天是做错事了,不能怪他不帮我。”
“我不认为你有错,这两件事激发的矛盾纯粹是由于你公公的狭隘和曲解造成的。你用心良苦的送礼和表演,出发点很好。”
“我有错,我当众吹唢呐让他丢面子了。”
“他自己觉得丢面子,其实并不丢面子。十年前校庆晚会的时候你登台表演得到了教授和同学们的一致好评,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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