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俞南楚会突然跑掉,袁堆堆懵了。
懵了好一会,确定俞南楚不会再回来以后,他滞留在空中的手微微颤抖,无力的垂下来。
他应该很难过的。
俞南楚竟然在这种他正需要有人拉他一把、将他拯救出尴尬漩涡的时候弃他不顾,而他连俞南楚抛下他的理由都不知道。
他应该非常非常难过。
难过到哭出来才对。
然而奇怪的是,他的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难过,更没有悲伤,只是空荡荡的。
仿佛是被汪抽干的深潭,涩的发紧,空无一物。
袁堆堆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难过,他想了一会没想出答案,呆愣地就那么瘫坐在地发起呆来。
黄子正和身边的两个同伴看袁堆堆一副如同受打击过大以至精神失常的模样,捂着嘴直笑。
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袁堆堆身上转移,黄子正再次走到袁堆堆身前,趾高气扬的。
“他那么急忙要走,肯定是接到了调查那个人行踪的电话,要赶去见那个人吧。”黄子正蹲身,挑起袁堆堆棕色的发,卷曲,再玩味放开,“替身永远是替身,比不过真正的白月光。永远比不过。”
说罢,黄子正扭着腰去找今天的寿星,俞南楚的高中同学张至幸寒暄。
袁堆堆面无表情的在地上瘫坐好半天,拍拍屁股默默爬起来,然后默默走出别墅,默默在别墅区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俞宅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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