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早恋。”俞南楚皱眉,义正言辞的反驳袁堆堆,“我只是在一个比大部分人都要早的时间遇到了我的真爱,这份感情是神圣的。”
看俞南楚好像很不高兴他把俞南楚自认为对他神圣的一见钟情形容成小屁孩早恋的模样,袁堆堆连忙摆摆手,敷衍的安抚俞南楚,“好好好,不是早恋、不是早恋,神圣,神圣。”接着向俞南楚确认:“所以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你二十年前在某个地方一见钟情的人其实就是我?”
“是。”俞南楚毫不犹疑。
“既然是我,那你为什么不早把这事告诉我?为什么还要跟我说你不爱我?”袁堆堆不解。
俞南楚有些一言难尽的解释:“因为我没有认出你,我不知道袁堆堆就是阿诺德。”
“怎么会认不出我呢?虽然我长大了,但和照片比我根本没变多少呀?五官发型都差不多啊!”
“因为你告诉我的名字和身世与二十年前你告诉我的名字和身世不一样。当时拍完照片后我问你的名字,你说你现在叫阿诺德马普尔。你爸和你妈因为你爸的外遇离了婚,你跟你妈生活。”
“这样啊……那是我的错。”袁堆堆尴尬笑笑,他想如果他一开始就用真实的身世和众所周知的名字接近俞南楚,俞南楚会认出他,会爱他,会对他好,他们会非常幸福。而不是……可惜万事都没有如果,他就是用了假的身世和没人认识的名字接近俞南楚,俞南楚没认出他,没爱他,没对他好,他们鸡飞狗跳的离了婚。想到这,他有些遗憾的叹气,但没太过遗憾,会错过说明命中注定要错过,没必要惋惜。他很快就平静的问俞南楚:“后来呢,当时我们俩还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很多。我们一边说,一边跑到酒会会场外的花园里,我教你用相机拍照,你教我背乘法口诀。酒会散场的时候,我问你以后还能不能见面,你说不知道,因为你明天要跟妈妈出国。”
“然后我们就二十年没见了是吗。”
“嗯。”
“你没找过我?”
“我找过你,我一直拿着阿诺德马普尔这个名字打探你的消息,关注你的一举一动,跟随你的行踪,去你会去的每个地方。可每次总是错过。年初的时候,我早早去据说阿诺德马普尔一定会露面的酒会等待。但直到酒会散场,我也没等到你。”说完,俞南楚落寞地垂眸,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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