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百转,低声恳求道:“求公子看在老臣对大秦多年忠心耿耿的情分上,饶过犬子一次吧。”
扶苏唇角上翘,冷笑不止。
作为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忠于大秦是本分,难道因为没有和匈奴人暗通款曲就是忠心的表现了吗?
那么,这份忠心也太廉价了。
禄雍看着对方冷笑,一颗心不断往下沉,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咬紧压根问道:“难道公子真要绝了我禄家的种吗?”
扶苏冷笑:“呵呵,你儿子在抢夺别人妻女,屠灭别人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禄雍听了质问,非但
没有愤怒,神情反倒越加的阴沉冰冷了。
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咬牙问道:“公子真要把事做绝?”
扶苏微微摇头,叹息道:“是你们父子把路走死了!”
“对,是我们父子太过仁慈了。”
禄雍垂头沉吟片刻,点头一脸的赞同,自顾自的站起了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