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痛苦的试验,只为验证催泪瓦斯气体到底能不能克制这种蚂蚁蛊毒,如果真有作用,那也就趁机为两位女子疗毒了。
李峥看着如花般貌美的两个女子饱受催泪瓦斯摧
残,真心不忍,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人都承认不住催泪瓦斯的摧残,一个小小的蚂蚁居然还能活着?
李峥一门心思琢磨此事,太投入了,忘乎所以地拉住白小梅的手就跑,说道:“快来,我不信蚂蚁能承受住催泪瓦斯。”
白小梅恍恍惚惚地跟着他跑,没敢说一句话,只是突然觉得一股热暖裹紧了自己的小手。难道说女人的手温在男人手里都是温凉的?
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男人的暖,如避风港般的暖,那种强有力的暖将自己娇羞而温凉的小手裹得紧紧的,将奇怪的热浪通过手心传递于心,舒心极了!
其他女子紧追几步却停步不前了,她们看到巫郎拉着头领的手,好浪漫地飞奔而去,心里犯了踌躇,“这是跟上去还是不跟呢?破坏了一对鸳鸯的缠缠绵绵这是要作死。”
原回到养蛊的山坡。
李峥掘起一个瓷坛子,打开密封,只见几只肥壮透明的蚂蚁依然蠕蠕爬在被啃噬而死的虫尸身上。或许是透明蚂蚁吃得太饱了,所以才这般移动缓慢。好恶心!
李峥道:“你躲开。”
白小梅道:“你要做甚么?”
李峥跑到一旁,取出一枚催泪瓦斯弹,还有头套式防毒面具,拉环,“砰!”滚滚白烟冒出。
再回来,像个外星人一样,吓得白小梅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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