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喊上我呢?”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一来她隐约感觉到这次真有要事相商,二来她本心底敞亮,不想摆出那样的拈酸模样,便改口道:“嗯,既然是头领和大巫师叫我们,一定有要事,走吧!”
李峥和陈唤儿来到白小梅的住处。宝蚩早已在屋内等候。
白小梅立即起身,急道:“巫郎,到处都找不到你,真急人,你去了哪里?”
李峥道:“我……一大早就外出了,这不是明日要做法么,所以我去准备准备。”
陈唤儿脸上强挤出一丝酸酸的笑,也不说话,佯装无所谓地走到窗边,观看寨子里的景致。
一座座吊脚楼接连成片,形成了寨子。寨子里除过白小梅和宝蚩的卫兵在四处逡巡,偶尔可见牵着牛的孩童和妇人在忙忙碌碌。此景舒心,而陈唤儿却舒心不起来,心中暗道:“巫郎巫郎,你个大黑狼,到处沾花惹草,真想牵那大黑牛过来顶死你个大坏狼!”
白小梅不依不饶:“我们之间的事你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还不快来,听我细细说给你知道。”
李峥讶然道:“我们两之间……有甚么事?”他说后面四个字的时候心是有些虚,因为“鸳鸯戏水”一节的记忆实在挥之不去。
陈唤儿“霍”地转身,一脸严肃:“我听说白头领和大巫师也专程叫我一起来的,现在看来好像我有些多余,不如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说罢要转身离开,宝蚩忙道:“陈姑娘留步!确实有要事找你和巫郎共议。”
宝蚩早察觉到屋里有股又苦有酸的味道从两个女人身上飘出来,而两个女人到现在互相之间还没说一句话,哪怕打个招呼,这是一种奇妙的状态,只有女人间才能深刻体会到的一种默默对抗的状态。
宝蚩更看察觉到,自己的侄女阿香,直到现在,心中也有了李峥的一席之地,而且还蛮在乎的。
李峥当然懂得陈唤儿了,可自己心里有鬼,潜意识里总感觉像是和白小梅偷过情似得,带着这种奇怪的感觉,也不好理直气壮的去解释,只得道:“唤儿,先坐下再说。”又瞟着白小梅,道:“上回来,你还说我怎么没带军师呢,这不是我带来了,唤儿遇到事可有主
意了,你有甚么直管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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