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吉江想利用这次会晤能使出甚么手段来呢?给酒里下毒?……暗派杀手?……布下精兵围困?……不不!他们口信是说邀请白头领和大巫师,并没叫我去,只要我不在,他们若是轻易对你们下毒手,引起两个部落开战那就得不偿失了。”
几人都陷入沉思中……
宝蚩微微摇头,说道:“暗布伏兵倒是不会,‘卧龙岗’这个地方选得好,恰恰在我们两部落的交界处,各自都可陈兵于后方,一旦发生不测,退一步,便可撤回本方地界,所以说谁都不可能把伏兵派到对手的大后方去。
至于说派下杀手,也难!去会晤时,各自头领定然都会带着武艺高强的亲卫在身边,他们有‘巫卫十三骑’,我的亲兵也不差,即便现场掀翻桌子动起手来,谁也占不到便宜。至于酒里做手脚嘛!……可不正是我们需要的吗?”
白小梅一直在听话,好像对会晤时会发生的不测一点不感兴趣,而一听到酒里做手脚的话题,立马接茬道:“是呀是呀!如果不靠酒,那我的蛊术也用不到了,巫郎,你的仇也报不了了!这件事就是我刚才说的我两之间的另一个秘密呀!”
让陈唤儿知悉女巫小队的事,是经过白小梅和宝蚩允许的,毕竟她是李峥最信赖的高参,除此之外,再未对人提及,就连来瑱也不知究竟。
原来白小梅培养的新品种“蚂蚁蛊”,要比最毒的“金蚕蛊”还要毒十倍不止,能让中蛊者在第三日七窍流血而死,根本无药可救,无法可解,而且在中蛊者死后,不会从鼻子嘴巴里爬出蚂蚁来,毒蚂蚁只会永久的藏在中蛊者脑子里,这就让别人猜不到中蛊者死亡的原因。
可这种“蚂蚁蛊”必须要经过酒水才能投给别人,这便有别于投放其他的蛊。
现在的
问题是,自从新品种蚂蚁蛊被催泪瓦斯熏过后,不但变成“透明蚂蚁蛊”了,而且直到今天,被施了蛊用于做试验的老牛还依然活着。
白小梅懊恼地对李峥道:“……我觉得蚂蚁蛊都失效了,都怪你!现在怎么办?就算去卧龙岗见到王卜昆和吉江,还怎么投蛊毒死他们呢?如果放别的蛊,早晚会被他们部落的巫师看出来的,麻烦可就大了!”
原来蛊术从来都不只是苗#疆的专利,在西南地区的很多少数民族都有会放蛊的人,也有会解蛊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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