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当他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晚了!
马悲催地嘶鸣,人痛楚地咳嗽,郎兵们立时乱了阵脚。
宝武依照李峥事先教他的方法,屏住呼吸,紧闭眼睛,尽快往外围挪步。
王元暗呼不妙!可已经吸进了两口催泪瓦斯气体,眼睛也被呛眯了,咳喘着往一旁逃避。
阿莎飞也似冲杀过来,拿着一柄月牙弯刀,照准王元便是
一劈。
王元毕竟武艺不凡,在催泪瓦斯的折磨下仍然警觉到被对手攻击,起手一刀“咣”地挡住了阿莎的一刀。
阿莎骑着马继续向前冲。几个郎兵兀自伏在正在惊慌躲避的马背上不停地揉眼睛,他们根本不明白是什么“妖气”才致如此,是以除过难受就是惊疑,而忽略了危险即至。
阿莎冲过来只一刀,便将一名郎兵劈斩于马下。
再向前去,又是一刀,即使这名郎兵发现了她,可为时晚矣,她手中的月牙弯刀真如夜空中的弯月一般,光芒一旋,那郎兵脖子上便是一道血槽,连惨叫声都发不出了。
这会工夫,宝武重新拾起兵器,也已经逃到了浓烟的外围,第一眼便瞧见王元挡住了阿莎的一刀,而阿莎继续向前杀去。
自己便立即投入战斗,王元终究被催泪瓦斯所伤,而自己除过肌肤被蛰痛外,口眼耳鼻倒还没有大碍,再次厮杀,宝武便占了上风。
催泪弹气体的释放范围有限,气体并不能涉及所有的郎兵,所以剩下的还活着的五个郎兵症状稍轻,便向阿莎合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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