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年四的事吧!大巫师执意要保年四,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陈唤儿坐直身子,说道:“我猜大巫师这回可真的为难了!按理说部落里的事,要谁死谁活不就是白头领和大巫师一句话的事儿么,他们本就对死几个农丁看得不甚重。
虽说年四有罪,可让他死与大巫师的威信相比而言,自然是维护大巫师的威信重要了!大巫师曾许诺年四免死一次,一言九鼎,而你这个巫郎偏要和他对着干,他能不犯难么?”
“生命只有一次。无论高低贵贱……”李峥意味深长地道,“在我眼里,无论是农奴抑或是权贵,生命的意义是一样的。
这次由于年四玩忽职守而导致那么多无辜被害,实在可恨!我这么做不是成心要推倒大巫师的‘一言九鼎’,而是一定要让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罪与罚要对等,这便是我要做的。”
他语气顿了片刻,又道,“不过嘛,也不能说我没有一点私心,如果大巫师肯让步,我能除掉年四,我在部落里也就算是立威了!要这个威名并不是要出风头,而是我就能做更多的事了……”
李峥看到的是从这次部落里点将布防开始,士兵们纪律散漫,作风随意,将佐无规无矩。而且因为过度迷信,连望远镜都不敢使用等等。这些无疑会极大地影响军队战斗力,所以,李峥早有打算该自己出马整顿一下部落军队了。
陈唤儿听了他大致的意思,不禁点点头,接着道:“也好。不过嘛,在我看来,大巫师最终是会向你妥协的。”
“喔?何以见得?”李峥插了句。
“嗯。一定是这样。”唤儿又道,“大巫师要继续树立你在部落里的权威,而通过斩杀年四的事,最终你要是获胜了,部落里的人再也无人敢不听你的号令了。
当然这是有条件的,大巫师之所以这么捧你这个巫郎,你以为是为何?”
李峥眉头微皱,想了想,道:“因为我有百宝箱,我是巫郎,我能给部落带来许多宝贝,大巫师才看重我。”
“没错。”唤儿接话道,“正因如此,大巫师定要想着怎样才能留住你的人,而不变心。那么……唯有让你变成呵护白小梅的人,把你两紧紧绑在一
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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