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郎虽然厉害,可也不能因为要杀年四,就眼睁睁地看大巫师流血,如果是这样,那他也太拿大了吧!这怎么让大家服他。”
李峥听不清大家究竟在议论什么,可他明白,如果自己坚持除掉年四,而让大巫师付出血的代价的话,自己将会被更多人所唾弃。
想了想,李峥道:“大巫师,某想知道,你如何才算是付出血的代价?”
宝蚩道:“不难,就是拿刀子在我身上割出血来。我部落信仰北斗七星,凡事以‘七’作数,就割七刀吧,要
血流如注才行。
如果七刀毕,我能活着就算我的命大,如果一命呜呼了,也只有认命喽!”又对荔非守瑜道,“你听令,我岁数大了,没有能耐自己动手,这执刀人就由你来吧!”
“不不,不可。”荔非守瑜“噗通”跪地,慌道,“大巫师,万万不可呀,我就是死也不敢啊!”
宝蚩思谋有顷,又道:“荔非守瑜,本巫师晓得你和巫郎要好,所以才让你执刀的。不瞒你,巫郎今后可是你们白大头领的得力助手,也是真正掌实权的人,部落的事都要交给他的,所以,你必须成为巫郎的得力心腹才行。
就让所有人看到你听巫郎令来割我老头子吧!不得抗命。嗯?……”
“这……”闻言,荔非守瑜一顿,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李峥,道,“巫郎,你快说句话呀!”
李峥脑子里早已激烈斗争了一番,也是拿定了主意,便背着手仰天一望,长吁一口,再看看白小梅,给她了一种极其坚定的眼神,才道:“年四,必须杀!”
“李峥,你……”白小梅慌忙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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