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啊哈哈哈哈!”狄孑闻听狂笑,笑了好一阵子,就是不说话。一旁的白威明白老大的意思,轻笑几声,道:“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再说话了,永远闭上嘴吧!”说罢,缓缓举起横刀,以闪亮的刀刃瞄了瞄郎兵的头颅,犹如对待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慢着。”上官冷月终于说话了。“嗯?”白威手一顿,悬在空中,回头盯着上官冷月。
她纵马徐徐走来,没人能看见面具遮掩下的她究竟是何表情,只觉得“青面獠牙”很狰狞,眼孔下闪烁的那双眼睛比冷月还冷。
白威犹豫了一下,没敢说话。狄孑冷哼一声,道:“干什么?”
“我叫你刀下留人。”上官冷月瞅都不瞅狄孑,只对白威道,“瞧他那样子,还没到撬不开嘴的时候,慌什么?”
上官冷月走到郎兵跟前,俯视着他,道:“你的腿在颤,何必硬撑呢?痛痛快快说出李峥在哪儿,然后叫你回去,给你的巫郎官报告去,这总比死好吧,嗯?”
那名郎兵一怔,脸上露出了一丝一个绝望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的表情。看着同伴们接连被杀,看着眼前的敌人如此强大,在此性命攸关的档口,是果断选择做英雄?还是先保全性命,回去再说呢?
“快说。”上官冷月紧逼一声。
郎兵终于选择了当孬种,期期艾艾地道:“好好好……我说……我说,我们的巫郎已经走了,是节度使安禄山派人来请巫郎,听说是要和巫郎结拜为兄弟……”
“哦?……”狄孑大惊,催问道,“安禄山派什么人来的?”
郎兵:“派……”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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