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禄山的手段,越是布下杀招的局,越是让你察觉不到异样。所以李峥一伙并未发现大帐四周有什么不同。
唯一的异常是安庆绪并未在大帐里,这让李峥稍起疑心:“怎么?刚结盟的战友出了什么事?……安禄山知道自己去探访他儿子那是必须的,自己也没打算瞒着他,今日宴席,安庆绪不来?猜不出,沉下心来,等等看!”
其实安禄山虽然知悉了昨天李峥去拜访他儿子,但并不在意,也没打算就此事询问李峥,更没打算现在就去问明安庆绪。因为对一个已经入瓮的将死之人来说,昨天发生的事也就不重要了。
李峥带人进了大帐,安禄山热情相迎,哈哈笑道:“李小哥,几日不见,听说你可没闲着。”说话间瞥见几个郎兵身后挂着的突击步枪,而不见了神弩,诧异道,“你的兵背着的是什么?”
李峥回头看了看,对安禄山笑道:“大帅,李某做事从不敢瞒着您,这些日子我是在演练兵卒,精兵在于强练嘛,呵呵,他们几个背着的是兵器,看似短小,实则威力无比。不说了,却不知大帅今日邀某来赴宴,只是赴宴这么简单么?”
安禄山已经对李峥的神兵器有些忌惮了,但他今日布下的是麻药局,再强悍的兵器也是要靠人来使,待会把你们都麻翻了,还怕你个鸟武器!
如此一想,安禄山也就不再多问了,道:“这巫郎可是贵客,我是地主,几天不请你海吃一顿就是失礼,今日见你别无他意,只管吃饱喝足喽,最后放个响屁才叫痛快!”
二人谈笑间便落了席。大帐里依然是安禄山手下的那些将领环坐于席间,面色各异,时不时往李峥这边瞟。
又是妖娆奇异,颇具西域风格的乐曲奏起,伴乐而入的依然是水蛇身形,妖眼诱人的胡姬。红纱半遮面,眉心点梅,媚眼一闪一烁,直往李峥身上瞟,瞟的他心猿意马的。
只是他今天感觉这些舞女跳舞的动作更像是白骨精,胡旋舞动间伸出的爪子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肝掏出来。这使他很不舒服:“天天这么白吃白喝下去也不行,是危机早晚要爆发,安禄山在等什么?……不过现在已经争取到了安庆绪,我必须沉下心来,看谁更沉的住气……”
安禄山在首席,见侧手的李峥只管愣神,便道:“李小哥,别愣着呀,怎地?嫌她们舞姿不美?还是这些酒食难咽?”
李峥回过神来:“哦不不,大帅,李某敬你一盏。”说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安禄山便也吃下碗中酒。
酒?!有麻药!!李峥已经喝下去了耶!
不过没事,因为安禄山不傻,客人还没进入状态,自己也要与人共饮,所以他从不在头几碗酒里下药,等客人喝到微醺时再动手更有把握;再则,有阿莎在,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精美的手镯,没人能猜出这镯子和巫蛊之术有何关系,只是她在不停的颤动手指,这酒里的文章再也瞒不过她。
安禄山见李峥饮酒豪爽,几次宴饮从未防范过酒水里是否有异,他还觉得李峥很傻很天真呢,便对今天的“局”愈加有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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