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承庆怕他反悔,怒道:“你这厮分明是要抵赖,小心我一拳打死你!”
“别急别急,听我说来。人活着讲究‘信义’二字,更何况为将者。今天的军令状我是立定了,可也是因为二位将军的不信任而立下的,我输了心甘情愿去死,可我赢了却不需要二位也去死,但小小的惩罚也要有的,否则二位将军还有何脸面与人谈及此事?”李峥激将他们。
话说的也有道理,尤其是对名声和信义看得格外重的古人而言。
阿史那承庆道:“直截了当,你说要如何惩戒我们?”
李峥背着手悠悠踱步,思谋一阵,道:“如果你们输了么,嗯……那就当着所有兵士的面跪下了,然后用嘴巴亲我的鞋子,好玩不?”
“嗯,知道。”李峥满不在乎地道。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严庄急眼了,亢声制止,“李郎君是相公请来的贵宾,没有相公命令,谁都不可要他性命。”
“可以可以,可以滴。”李峥顽皮道,“军师莫急,没什么大不了嘛!我打赢了仗,也就丢不了命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阿史那承庆突然想惩治惩治李峥,只不过军人的惩治方式更严酷些——要他的命!
“不错,现在就立下军令状,倘若我输了,直接拿大刀砍了我脑袋。只不过……”话语一窒。
“只不过?呦呵,怎么还带‘只不过’的?反悔了?”安守忠嘲笑道。
李峥道:“只不过嘛,‘军中无戏言’也不能只针对我一个人,我固然会立下生死状,可我要是打赢了,你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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