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军头领们吆喝着。
“嗳?哥几个有没有听细作说,安禄山请来一个好像是从黔南来的一个部落头领,有些本事。”
“嗯,知道知道,一个公子哥,说他能变出什么神兵器。”
“啊呸!”哲轮啐道,“什么狗屁头领,什么狗屁神兵器,那是没遇到我,我只一把就能撕了……”
连“他”字还没出口,声音一窒,眼神愣愣的。那几个和他打趣的头领见哲轮神态突变,也还没反应过来。
根本来不及反应了,只这一刹,一条火舌直窜过来,紧接着“轰”的一声,留下一片血肉模糊。
奚军西端连营。
哲轮一身单衣,身材高大,肌肉贲张,提着一支狼牙棒,大马金刀坐在营地当中一块石头上,说道:“天冷了,弟兄们需要棉衣,再等几天,我们打过去抢些好货回来。”
篝火闪闪。
几个奚军头领正在炙烤着羊羔肉,接话道:“可不是么,安禄山是个缩头乌龟,放着阿史那承庆和安守忠两个看家犬,是不敢和我们开战的,打过去抢些布匹,美酒,还有汉家的女人……哈哈哈!”
“来将军,吃肉吃酒。”一名头领拎着酒壶献给哲轮。
哲轮嗅了嗅酒壶,看着火上烤的流油的肉,遐想连篇,不由舌头舐着嘴唇,道:“女人好呀!……若不是元只懒怠,真巴不得现在就打过去,我这两条臂膀都痒出毛病了。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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