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又和矩州濮夷部的精兵交战,大杀四方,这才传出些许威名来。
或许是安禄山也听到了他的名声,这才邀他来范阳相会,据说还要和他结拜为兄弟呢。这些你们都知道么?”撒剌侃侃而谈。
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邬谐念选择了嘿嘿一笑,道:“他不过只是李林甫的犬子嘛!一家子不得好下场,他应该去对付杨国忠,真不知为何要对付我们?
哼!至于他的本事,鄙人是亲眼所见,不错,他有些妖怪兵器,但也不至于可怕到对付不了的地步,可汗定已知悉,上一仗是我把他围困住的,差点儿就要了他的命,只可惜天不佑我,援兵偏偏在最关键之时来救,唉!否则某已大事成矣。”
李楷落不喜欢听他说话,便有些不耐烦地道:“哼!天既然不佑你们奚人,怎么知道一定会佑我契丹?
好了,你们还是回去吧,告诉奚王,就说那李峥联同安禄山只要为难你们,并没说要和我契丹为敌,而现在天气渐寒,本就不利于出兵,这件事容我再想一想,你们姑且带着你们的女人回去吧,好意心领了。”
李大通闻听,心道:“唉!唇亡齿寒的道理听不进去,女人又不要,契丹可汗看来是一心要我奚人没落了,这该如何是好?”无可奈何之下便睨了眼邬谐念。
只见邬谐念仍旧盯着李楷落,有顷,不疾不徐地道:“可汗说的是,毕竟是对付一个妖怪,谁不为自己族人的利益着想呢?
只是嘛,还有一事鄙人不曾报与可汗,这件事才是真正要命的,可汗不妨听某说完再做决定不迟。”
“嗯?”李楷落皱着眉头道,“你倒是说来我听听。”
今天的会见,契丹可汗的表现是完全符合邬谐念的预判的,他给奚王只说了说服契丹王的两点,唇亡齿寒和女人,其实他还有个“必杀”筹码,只想着留待最后一用,现在看来必须要亮牌了。
邬谐念故作幽深地道:“据我所知,这个李峥是个花#痴,而且更是怪模怪样的痴,妖气十足的痴,对活的痴也就罢了,可他偏偏对死的也痴,世所罕见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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