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王若不敢去,会被安禄山嘲笑我胆小如鼠,不可再称是草原雄鹰,这还有何脸面做奚王?”李娑固自然是有游牧族人的勇气的。
一时定不下来,他便召集来众将。
胡旬道:“王,既然安禄山敢约,那就应该去呀!否则会被唐人笑话我们草原上的雄鹰没有胆量。”
李大通道:“不可不可,敌将的兵器妖孽,王去了定有危险!”
胡旬道:“有什么危险!我愿意扮成亲兵,跟随王一同去,以性命担保王的安全。”
见他们争执不下,李娑固愈加犹豫了。邬谐念道:“诸位都不必争了!倘若王还信任邬某,此事段不能行。两军交战,胜败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战前会面本无必要,万一敌贼使诈,我王一旦不测,则全盘皆输。”
李大通也道:“军师说得是呀!那安禄山狗贼,本来就不配说什么‘礼’、‘义’,那贼人过去宴请我奚人将领,多被麻药麻翻夺了性命,王何必信任这等贼子!”
李娑固终于下定决心,一拍桌子,道:“好。本王已定,告诉唐军使,两军交战,只在战场上分胜负吧!不必来什么虚伪的客套,叫他们回去吧!”
得了令!他们将唐军军使打发回去,可没想到很快唐军使又返回了,快得就像没回去一样。
李娑固一惊:“嗯?安禄山的人又……又又回来啦?什么意思?”
军使传话,说节度使安禄山再次吩咐,如果奚酋长不愿亲往“中间点”会面,他愿意亲来奚营与酋长把酒言欢。
“这是他说的?!”不但是李娑固惊诧不已,就连邬谐念亦是一惊,心道:“喔?胆敢单刀入虎穴,安禄山这贼子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便对李娑固道:“王,他既愿亲自来我奚营,只得答应,不可再拒。也好,我倒想看看
安禄山这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我也是这样决定的。”李娑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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