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谐念笑道:“呵呵,鄙人不才,确是汉人,敝姓邬,名谐念,是从江陵府特来投奔奚王的,遇明主,愿与马前充一卒尔。”
安禄山道:“就烦和你们这些文绉绉的人说话,忒他娘累!就这么说吧,上回用计围住李峥的是不是你?”
“哈哈哈……”邬谐念大笑:“不才,正是鄙人。”
“喔!”安禄山这才仔细端详着他,有顷,“看样子,你这汉人真还有些手段,成,也不用多说,这次一战,你我……呃不,应该
是你和李峥,再分胜负吧!”
邬谐念小呷一口酒,道:“某还有一话想请教节度使相公。这一么,那李峥的妖怪兵器究竟是怎样得来的?还有,这一仗若是唐军打赢了终究要怎样才肯收手?”
安禄山道:“问得好。这么对你说吧,我也琢磨过,估摸那李峥应该是被发配到黔中道的时候获得了这妖孽的本事,这大千世界神乎其神,这里面究竟是何买卖,就不可言说了!
总之,他可是真能瞬间变出许多神兵器来,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呀!他那些兵器的威力,天乖乖的!我预计过,倘若给他五千兵马,各个都拿他的兵器,打破长安都不在话下。
再说你的第二问,这一仗要是我们赢了,怎么办?这还真得听李峥的,我琢磨着,杀了宜芳公主的毕竟不是奚王你本人,所以李峥应该是要求你公开赔罪,要不,再为公主举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祭奠礼罢!这只是我琢磨的啊,一家之言,算不算数也不晓得。哈哈哈!”
邬谐念又道:“可若是这一战我们赢了呢?该当如何?”
安禄山道:“好。那我也不白来,放下一句话,若是你们赢了,我自当说服李峥,从此罢兵,再不会以为公主报仇之名前来袭扰。”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琢磨着安禄山说的话。李娑固心道:“这仗打的还真正像是在下棋博弈,只为一个女人,打得值么?”
李大通琢磨道:“这安禄山好贼滑,若是他输了,就不会再以为公主报仇的名义来打仗?……这叫什么话?意思就是说还可以以别的名义来打仗呗?”
邬谐念嘿嘿一笑:“唉!看来多说也无益,那就打吧!”嘴上如此说,可心里的潜台词是:“哼!贼人安禄山,你等着瞧吧,这一战可没你想得那样简单,鹿死谁手还不见得!莫说妖怪李峥了,既然你来了,说不定连你这个主将也让李光祖给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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