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命令,台下的奚兵立即挥动约定好的彩旗,挥舞的姿态和摇旗的次数皆有讲究。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高台下的传令兵先摇旗,然后围绕在大圆阵外
围的传令兵便从高台处一波接一波的挥舞旗帜,向外延伸。阵中负责指挥的将领们便看懂了命令。
立时间,整个大阵便旋转起来。原先处在“景门”位置的两千兵马便开始向圆阵的中心位置移动,其余“七门”的兵马皆围绕“景门”开始“画圆”奔跑。
各支队伍运动的方向也有不同,奇特的是,最外围移动的兵马皆为骑兵,顺时针方向在跑,而内一层的兵皆是步兵,则逆时针方向在运动,再内一层又是骑兵,又以顺时针方向在跑。这便造成了快中有慢,慢中有快,旋转方向顺中有逆,逆中有顺,奇异至极,外行根本不懂其中奥妙。
安庆绪的队伍逼近了,他终于被眼前的“五花八门”给绕晕菜了,略顿了顿马,对身边的将领道:“他们在干什么?”
一名中级将佐一直紧随着他,回道:“这分明是敌军布下迷魂阵法,其中奥妙标下也看不懂呐!要不将军再等一等,会同主帅再做研判。”
“不不不,判个屁!”安庆绪马上挥刀,喝道,“传我令,大军拧成一股,只对准瞎几把乱跑的那些敌兵,瞅准一个点给我横冲猛打!”话音未了,便一勒马腹,独自冲杀而去……
那名将佐连应诺的机会都没有,只得硬着头皮向后面吩咐下去,后边马步骑兵也只得硬着头皮上,登时喊杀声起,一条长龙便冲向旋转的“圆盘”。
霍然间,那旋转的大圆盘停止了转动,展现出了一种异常的静默。安庆绪毫不在意,直对着离他最近的“人墙”冲了过去。
“呼啦啦……”人声和兵器的摩擦声混响在一起,天覆阵中的“惊门”顿开,此处的契丹兵们提着盾牌,形成人浪纷纷向两边退,而盾牌兵之后便是隐藏其中的弓弩兵,便从人浪当中涌现出来,迅速冲到“六甲”中的“午”位,举起弓弩纷纷放箭……
“啊?”安庆绪见此怪模怪样的阵法不由大惊,喊道:“小心!”话音未了,密集的箭雨已从圆阵中射出……
也多亏安庆绪勇武,提着长刀左支右绌,勉强抵挡一阵。他身后的节度使军兵赶紧冲杀上来,提着盾,拽开弓,护卫着安庆绪,便也向敌阵中还击……
对射有顷,天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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