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军使一直站着,那名代表敬小慎微地道:“回禀兵马使将军,我们与唐军交战,是我们输了,所以我们的王说,一切都按照战前与节度使大帅商定好的办,我们奚人愿意为宜芳公主举办一场祭奠礼,所以派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与将军商量这祭奠礼该怎么办好?还有就是,请问将军,唐军打算什么时候从我们奚人的领地上退兵?呵呵,就这些。”
肯定是安禄山告诉了他们自己被封为兵马使了,李峥先向安禄山那里睨一眼,二人会心一笑,于是就半躺在一张胡椅上,二郎腿一翘,懒洋洋地,若有所思
起来。早有身边伺候的兵士给他斟了茶,李峥点头示意,端起茶碗来慢慢品尝……
“这位小爷这是什么意思?……”七名奚军使面面相觑,只见李峥也不答话,旁若未闻,自顾自地喝茶,一副傲慢的样子。
“这不是欺负人么?也是无法,若不是打不过他保准打他一顿。唉!”七人微微摇头,为显恭敬还是站在那里。
安禄山为显大帅风度,大手一挥,道:“你们就坐下说话吧!”
“额,好的。”七人心里想着还是节度使有风度,哪像这个李峥,委实要将我等罚站到底。有安禄山发话,七个人自然恭敬地落座。
李峥道:“听说你们奚人领地分了五个部落,靠近我们一边的是处和部的祁黎州吧?再往北去是你们的酋长部落弱水州是么?我们现在所在之处是渴野州,嗯?”
“将军所言极是。”那名代表也不明白李峥为何突然转话题,对奚人部落来了兴趣,只得回道,“我奚人领地分五大部落,这里是元俟折部的渴野州,离大唐范阳最近的则是处和部的祁黎州,祁黎州往北去,就是我们王的部落所在的弱水州,呵呵,弱水州再往北,则是奥失部的洛环州,再往东去便是度稽部的太鲁州。就这些了。”
李峥翘着二郎腿,道:“我纠正你一个错误,不是离大唐最近的是祁黎州,而是你们整个奚人领地皆是我大唐领土的一部分,搞清楚,你们只不过是羁縻州而已,全境受大唐节度使制辖,这个问题搞错是要打嘴的。”
一提“打嘴”,奚人军使立即想起了电棍戳嘴的故事,不由嘴巴一颤,起身道:“呃是是是,大将军说的极是,我改口,应该说是离我大唐范阳最近的是祁黎州,都是大唐的领土。”说罢揩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嗯。这还差不多。”李峥又道,“本将军之所以问此事,是因为现在我们和你家酋长谈判的条件又变了,不可能只是祭奠宜芳公主这么简单,必须加一个条件——割让你们的祁黎州,正式划归到节度使的直属地盘上来,听清了没有?”
“啊?!你说什么?”七个奚军使脑袋简直要炸了,眼前一黑,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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