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武是没带刀的,只空手上前,羽林军的兵仗着自己是“皇差”,便带刀入帐,便上演了一出二十几打一。要说羽林军的兵原本就是精选,哪怕是关系户进来的也得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是以武艺本就精湛,而这次护卫辅趚琳的兵又是强中选强,方能担此重任。
因此饶是宝武强悍,也并不能立时将一群强兵打趴下。来瑱先是一旁观战,见宝武已是使尽浑身解数,靠一种黔地部落特有的招式,翻转腾挪,空手夺刃,点“刀”为止,已将十来人废掉,只是愈战愈吃力,左支右绌起来。
“你还不去帮他?”李峥也看出门道。
“那是自然。”来瑱便也飞身而上。两员虎将出马,羽林军的兵立时败下阵来。
“啪。”随着最后一记掌击,那名出口辱骂李峥的小队长被来瑱重重掴倒在地,战斗全然结束。
这些兵彻底傻了,原本仰仗的武艺和皇差的身份才敢嚣张跋扈,可现在居然被圣旨要处死的人公然抗旨,还出手打人,这事儿他们也是平生第一回遇到。
“打完收工。”李峥轻松自若地吩咐一声。来瑱宝武抱拳一揖,便又回到坐席下首。
辅趚琳看看地上哀嚎翻滚的兵,一地的桌椅残渣,又瞅瞅李峥,有些畏怯这小爷,立马将目光移开,最终移到了安禄山脸上,苦哈哈道:“相公呐,您看这该如何是好呀?”
敢随意在“老虎”面前撒野
,安禄山这可是给了李峥极大的面子,就连田承嗣这些大将也不禁咋舌,心想自己跟着安禄山混了这么多年,居然不如初来乍到的李峥值钱。
却见安禄山沉稳地端起酒盏来,说了声:“辅公公,吃酒。”
“哎呦喂!”辅趚琳哭丧道,“我的节度使相公呀,小的哪还能吃的下去呀,杂家毕竟是来传旨的,您看这局面,您看他……李大将军,您看我……实在不成我还是先回长安罢!”
“哦,对了。”安禄山一拍脑门,吩咐道:“来人呀,看这里被打得这么乱,还怎么叫监官安心吃酒呀!快收拾收拾,换上好的桌椅来。”又对辅趚琳笑了笑:“监官有所不知,本帅这样做是有原因的,让你留下来呢,是有场好戏要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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