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
!……怎么说呢!……”安禄山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便装昏卖傻的打哈哈,“你们也都是我的老兄弟了,这是干嘛呀?哈哈哈!”
众人只愤愤地站在帐下,见他还笑,更是郁闷。
安禄山一拍脑门,眼珠子一转,道:“我晓得你们的心思,按理说呢,你们说的都是对的,换做我是你们也是如此不满,呵呵!嗳,田老弟呐!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如此重用李峥,啊?”
田承嗣“哼”了声,道:“还不就是因为李峥救了你一命,还有,他的那些兵器确实厉害的紧。这些我都知道,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妒妇,该是李峥有的我也不嫉妒他,只是现在主帅你给他的太多了,那小子简直是一步登天了,这的确让人不满。”
安禄山使劲搓着脑门,像是很挣扎的样子。他清楚田承嗣他们说的都在理,因为人心难测,嫉妒心的产生是不需要太多理由的,“怕人有笑人无”是绝大多数人的通病。可自己细想想,确实对李峥护的有些“过”。
这个“过”字里面蕴含了许多内容,可以说是要利用李峥的武力来造反,可以说是为报答李峥的救命之恩,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种奇妙的“东西”连安禄山自己也没有揣摩透。
有些人,天生让人厌恶,有些人天生就让人喜爱,或许是“气场”的缘故。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比如明朝时有个皇帝——朱祁镇。
朱祁镇是十分有人格魅力的人,哪怕因土木堡之变,皇帝朱祁镇被俘,成了瓦剌可汗也先的阶下囚,然而也受到了敌人的真诚优待。
朱祁镇被俘一年后,明朝使者来蒙古交涉返还朱祁镇,伯颜帖木儿就提出飞常特殊的要求,就是朱祁镇回去,朱祁钰要把皇位还给他,他认为朱祁镇不当皇帝会被欺负,还不如留在蒙古。
甚至在朱祁镇回国途中,伯颜帖木儿更是千里送行,最后离别时这位一生戎马的汉子居然泪流满面。而另外一位将军昂克,打了一只獐子,为了给朱祁镇送别,特地纵马千里将獐子送给朱祁镇。
都说日久见人心,朱祁镇在蒙古当俘虏其实前后不过一年的时间,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却能感化敌人,化敌为友,不得不佩服其
魅力之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