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是是,我们误打误撞了,抱歉抱歉。”白威急忙解释道。便向狄孑使了眼色,二人转身离去。
原来安禄山有个习惯,醉梦之时最讨厌有人叫醒他,谁胆敢搅了他的梦,定是要挨一顿鞭挞的。所以昨夜有刺客来袭,亲兵们也只敢团团围住主帅大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敢唤醒他的。
李峥便把昨夜之事前前后后叙说了一遍,再分析道:“以此看来,那刺客倒不像是刺客,而是带着任务来问我话的。只可惜我提早安排了独孤蓉护卫我,所以没给她机会把话说完,可惜可惜。”
安禄山道:“这么说,也不该是李娑固或是李楷落派来的。”
“是呀,若是他们要派刺客杀我,也没必要问我问题了。”
“兄弟莫急,那刺客既然有话要问你,这次没问出来,她武艺又这般高强,我估摸着她定会再来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只要做好必要的防范,静候她再来便是了。”
安禄山转了话题:“昨夜招待了辅趚琳一伙,今儿他们要动身了,走,去送送吧!”
李峥便和安禄山一道又将辅趚琳和二十几个羽林军的兵送走,再回到大营时,又有节度使兵来报,说有十几个乔装打扮的郎兵从黔地紫林山而来,携来一封书信给李峥。
李峥拆开信封看时,是白小梅寄来的一封家书……
……
“喂,就你两,站住。”一名郎兵背着步枪,无比自豪地向两个节度使兵走去,“你们是谁的兵?在这里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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